塞里维亚

想成为温柔的人呀ଘ(੭ˊ꒳​ˋ)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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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我是男酮!也是男巫!》

挺好,挺好,小心着凉@VC银翘片 



c16 你刚刚在看别的男人嘛? 

chapter17 就算是龙脊雪山的猫头鹰被冰块儿砸了也会很痛的吧 


  凯亚最近似乎总喜欢在各种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很像迪卢克半夜看见出来遛弯的小狗划地盘,但这明明是他们自己家啊?这样反常的让迪卢克敏锐的察觉有些不对。

  他不会离开的对吧?

  他们说好了一起面对的未来,约好了接下来的故事,随着迪卢克缓缓垒起的不安临近。

  虽然他自己动手剪的乱糟糟的头发被凯亚变了回来,可是魔法构筑的现实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泡沫?

  在他第三次欲言又止时,凯亚终于忍不住揉着他的头发将人抱进怀里。

  “我说,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像明天就要消失一样么?”

  还能怕什么?还不是怕你跑了。迪卢克没回话,把自己那点小心思藏在心里。迪卢克又不是傻的,那天壁炉里只敢露头的男人明显是叫凯亚回哪去,还说他是什么漂亮的宠物鸟,可留心下次见到别被鸟喙啄瞎了眼。

  凯亚看他半天没反应,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快成年的人了可还有些未褪去的稚气,或许连迪卢克自己都不这么认为,可凯亚就是觉得十七岁的迪卢克,在某些时候确实有些幼稚。

  不过这也是好事,磨难才使人成长,还好迪卢克没有不幸的在凯亚手下经历过什么别的磨难呢。

  不过硬要说,最近都有小屁孩敢朝着迪卢克丢石子了,一个两个往好了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往差了说那就是自家坟头偷贡品——看不清谁是你祖宗。

  也不知这是凯亚从哪学来的璃月谚语,总之这些天关于魔女的言论也发酵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谱个终章了。

  还真有些舍不得啊,难得遇见这么有趣的事。

  凯亚漫不经心的想。



  近日天气不错,他们挑了个风神休惬的日子出门前往蒙德广场,只是这次有些不同,凯亚倒是依旧一副贵族扮相,但迪卢克没再以夫人身份登场了。

  他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利落服饰,提着自己惯用的剑,晚了凯亚些才出门。

  等他到达时,凯亚已经用他卓越的满嘴谎话技巧让聚集的人们相信他其实只是个深受女巫蒙骗的可怜贵族了。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桥段,好让凯亚和蒙德的贵族们绑在一起。总需要有人饰演反派,广场上十字架和柴堆已经立起,之后该是迪卢克的部分了。

  他急匆匆的喘着气赶到,重剑在地上砸出不小的声响,人群不自觉给他腾出一片空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可任谁都看得出这位少年的目标是那位亚尔伯里奇先生。

  红发少年一言不发,双眼紧盯着亚尔伯里奇先生,他的目光中压抑着怒火,好像对方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已经有人发现了少年那头和亚尔伯里奇夫人相似的长发,毕竟那样的赤色难得一见。这位聪明人和周围人讨论起来,渐渐的声音扩散,等事情发酵的差不多迪卢克才开口说着。

  “你,亚尔伯里奇,你这个邪恶的巫师,引诱了我的长姐,用黑魔法投毒使得她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现在还要把巫师的罪名安到她的头上么?”

  “简直是荒谬,我亲爱的弟弟,你确定你的长姐我的夫人不是普通的流感么?”必要的反驳不可缺少,这是他们排练过很多次的剧本,连语气和重音都多次调整。

  “如果真是如此,我那可怜的被你蛊惑的长姐不可能错过这次和你一起出现的机会,你能让她现在出现在这里证明你说的话么。”少年几乎笃定的语气让围观人们轻易相信了他的说辞,事实也确实如此,今天亚尔伯里奇先生确实是独自前来,而他的夫人是没法分身同时出现两个自己的。

  凯亚表现出有点慌神的样子,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说,“她…今天的风太大了,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夫人出来受这冷风。”

  可惜了,今天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没有风的日子,这番说辞更将人们引导向对亚尔伯里奇先生的怀疑了。

  而当事人好像也反应过来不对,看似小声嘟囔着,“该死,要不是贵族大人的命令,我怎么会…不,我说了什么!”

  他一副心虚紧张的样子,而刻意没有掩盖的声音早就让附近人都听到了,这演技少说也得值十万摩拉。

  而那边迪卢克也在和他互飙演技,一脸证实猜测的表情,紧接着他的话说,“你果然和贵族们有关系,我早该猜到你们弄出这些邪说是为了控制我们的思想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巫师!”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迪卢克突然发现凯亚很有做编剧的天赋,恍若点醒众人,人们的情绪按着他的设想一步步发展,也正如他所说,人们更相信自己推理发掘出的那些“惊天秘密”,而他们因此出离愤怒,任谁被蒙骗了数十年都会这样愤慨。

  所以迪卢克没有给人们多想的机会,只差最后一步,历史的进程需要鲜血才更加沉重,要委屈一下凯亚了。

  处决亚尔伯里奇和贵族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开始,蔓延到整个广场,凯亚倒是毫不担心,假死而已,不过是几个避火和传送的法术,他早有准备。

  正被引爆了怒气的人们不由分说,于是他“挣扎”着被人们绑上十字架,苍白无力的辩解自己不是巫师,神父不知从哪冒出来,嘴里还在念着那本古籍,凯亚觉得自己憋笑也是很累的。

  直到火焰被迪卢克点起,干柴欢快的燃着,不一会儿便燃成火柱。扭曲的热浪让他视线有些模糊,像极了魔力波动,这番奇异景象让他想起初学魔法的惊奇,他听着少年站在中心,像真正的领导者一样,声音仿佛遥远在几个世纪以外的时间。

  「如果五百年的灾祸重现,如果他曾直面我亲眼所见之恶,那么,他还能坚持这一往无前的决心吗?」

  如果是迪卢克的话,一定会的。

  他突然想再多看几眼令他留恋的人,感受在冷冰冰的深渊里未曾触摸过的火焰的温度。

  周围的温度在升高,氧气慢慢少了,这让凯亚胸口有些憋闷,渐渐喘不上气,体内仿佛被怪异的气流堵着,令他难受却无法疏解。

  被火焰亲吻,果然会痛的啊,如果有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干了。

  

 

  少年揭穿了贵族的阴谋,少年是蒙德的英雄,他们拥戴着少年成了新的领袖 而少年终于有机会把自己的设想一一实现,蒙德的未来将被改写。

  今天以后,蒙德的贵族们该加一个 “旧”字作前缀了,吟游诗人编了新的故事,从此又一段新的诗篇流传在蒙德的街道。

  直至深夜,这场数十年的闹剧才终于平息,而风又再次吹了起来,似乎变了方向,不过迪卢克更在意什么时候到家,这一整天令他激动万分。

  他推开门,嘴角的笑意和碳火的余温一起冷却,冷风灌进他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屋子里,他找遍所有的房间,可现在里面都是空无一人,仿佛从来无人在此居住过一样。

  不,你…在哪?



  ……


  许久以后的史书里,记载了蒙德进程上重要的这天。文字的记载应该是生硬的,可阅者不自觉捻过行行文字的手,给木做的纸张留下了些温度。

《快过来!我是男酮!也是男巫!》

这山芋,十分滴烫手@VC银翘片 段落节选引用《女巫之锤》,挺好笑的一本书,其实也是创作初衷


c14接着奏乐,接着舞 

chapter15 我们仍未得知那天迪卢克是否穿了裤子


  连着几日都是灰蒙蒙的天光,蒙德的上空看不见星星,而太阳冷的没有温度,吝啬到只露出一点儿藏在云层后的白。雪还在落着,圣洁的铺满蒙德的每个角落,即便在它们全部化掉后都会变成一滩滩污水。

  在这冷的连鞋底都结上冰块的季节里,人们搓着冻麻了的手指聚在蒙德广场的空地上等待,而中间无人站立的地方,就像是为谁准备的断头台。

  亚尔伯里奇先生踏上蒙德城门被雪掩盖的红毯,挽着他的夫人款款走过,雪地上留下他们并肩前行的足迹。夫人明艳的脸庞被一层薄纱遮着,或许眼尖的人可以隐约窥见她的风采。她轻轻的依偎在自己先生的怀里,似乎亲昵的一刻也不想分开。

  蒙德城的几千级阶梯一点点后退,寒风是他们的伴礼,让凯亚无端感觉这像是什么传承自古代的缔结契约的仪式,或许此时应该叫些什么人来见证,可惜路的尽头不是教堂。

  人群骚动着为他们打开一条通向断头台的路,而他们坦然的由着那道缺口缓缓闭合。

  邪恶的巫师们又有什么阴谋?人们避之不及,却又纷纷涌了上来,也许是以前千百次处死“女巫”的底气,也许是愚蠢的盲从。

  但他们至少没有后退不是么?男巫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几小时前他还在温暖的被窝里,而现在冷风吹的他脸都有些僵,他迫切需要打开家门和温暖的风撞个满怀,可是眼下还有些巫师的邪恶计划要完成。

  好在冷风吹的他已经习惯了,他清清嗓子,在那些各异的目光里开口,“感谢各位抽出时间赴邀参加我们的证明会,相信这几日传开的关于我们是巫师的传言,各位都有所耳闻。”,凯亚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只能说,无稽之谈。”

  四下哗然只是意料之中,凯亚将人们所能表现出的反应都预演过了,无论哪种都能轻松应付。

  “不可能,贵族老爷说过他亲眼看见你们是巫师。”

  质疑虽然来的比预计中慢了些,但第一位勇者值得褒奖。

  “那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别人的眼睛呢?”凯亚反问过去,稀松平常的语气就像在和朋友探讨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样。

  “因…因为贵族老爷将吸血鬼莱艮芬德们驱逐以后,我醉宿都少了!”

  哦,他们总爱把这些归结在酒精身上,酒又做错了什么?明明让好酒消失掉的人更加可恶。

  “那么这位先生,您是否感觉到酒变难喝了因为很少去酒馆了呢?”

  可惜了,如果在平常这样的笑话一定能引起一片哄笑,然而现在的各位都紧张过头了。

  “您的夫人这么漂亮,那她一定是女……”

  迪卢克的眼眸转过去,勇者没能说完整句话。

  哎呀哎呀,很有道理的牵强。

  人群里,一位神职打扮的人摊开手里的书,大声念着, “如果她在审问时显得害怕,那么她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马脚;如果她坚持自己无罪,保持镇静,那么她是有罪的,因为女巫们惯于恬不知耻地撒谎……

  “如果她极力辩白,这证明她受魔鬼的控制在狡辩;如果她垂头丧气、缄默不语,这正是她有罪的直接证据,对吧?”凯亚提高声音,帮神父说完了还没念出口的话,神父只能干瞪着眼睛企图用目光对他进行一个审判。

  事实证明,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会被当做是巫师的最有力的证据。

  他们固执的像龙脊雪山山顶上千年未化的冰晶,还要时不时趁你经过掉下来砸你一脸。没办法,谁让某些快活摸鱼的诗人忘了吹开芬得尼尔的积雪,也放养着自由的蒙德。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他们确实是巫师呢?一没害人二没作恶的平平无奇的小巫师。

  巫师摆出无辜的脸,于是嫉妒之火不由分说的缠绕上来,如果你拥有别人无法拥有的,就要先做好这样的准备才不会被压的缩在角落化成灰。

  雪片刮得脸生疼,这样的天气即便是一圈毛领也嫌单薄,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邪恶巫师挡不住恶魔吹来的风雪,要回去睡上帝祝福过的午觉了。

  凯亚无声的笑笑,“神父,你的神来惩罚我了么?”

  哦,说来惭愧,我和你的神昨天还一起喝过酒。

  称得上是大摇大摆的,亚尔伯里奇先生和他的夫人扬长而去。三言两语的挑拨足够让和平友好的蒙德群众骂他三天三夜,然而却没人真敢把你来打我啊几个大字写脸上的某人揍一顿。

  那又能怎么办呢?亚尔伯里奇夫人强大的压力就够让人害怕了,于是猖狂的邪恶巫师顺顺当当钻回被窝。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VC银翘片 宝儿细致的讨论了剧情发展,然后因为被踹进音乐剧花费了大量时间爬出来,所以在众多因素下才咕咕咕出来的第十三难产出来了,新年快乐啊大家伙儿。(我们是沙雕文来的


c12 巴啦啦能量,迪卢克,全身变 

chapter13 什么叫电眼逼人啊  


  又是几天平静日子,最近城里总能听见魔女和吸血鬼的流言,家仆有鼻子有眼儿的描述自己少爷如何如何撞破了他们的身份,如何如何死里逃生回来大病一场,真是凄惨到让凯亚抹了两滴假惺惺的眼泪。

  听说最近来森林里的蒙德人好像多了些,几年没有发布的狩猎悬赏又挂了起来 ,上一次还是晨曦酒庄血流成河的那晚,而当初一手促成这样结局的贵族老爷们,现在是不是也躲在重重帷幕后导演着一场场荒诞演出。

  这些男巫都毫不关心,他早看透了这些,或许在那位扬言要他们付出代价的贵族少爷开口后,他就已经预感到了麻烦,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连手段都可以这样的下流,偏偏人们就能被这轻易就能戳穿的拙劣的演技煽动,真相当然都不重要。

  后悔?如果你是说得罪了贵族少爷,凯亚从不会为这件事后悔,他只想趁着火还没有烧来,带着迪卢克去邻国过两年安生日子,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把这位令人尊敬的贵族老爷一家送进监狱。

  搬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施几个小法术就能全部带走,土豆绝对不能带,再吃下去人都要变土豆了。当然,最重要的,不能忘记带走迪卢克。

  他收拾好一切转头看去,但少年火焰一样的眼眸告诉他,不,我们不能走。

  是什么时候开始,复仇的炽焰逐渐变成了对蒙德的责任?是童年见过无辜死去的少女,是与六国相比冷清的观众席,还是邻国巡守的夜叉?都不重要。但贵族还在煽动平民,进行一场恶劣的游戏,要重复起儿时的梦魇来。迪卢克看不透,但他知道蒙德走错了路。

  现在的他,将要和父亲一样,踏至那般境地。他们于事件中心,此时正是变革的最佳时刻,可是若他们退了,让贵族们肆意抹黑,那么这样的身份就再也不可能为蒙德带来改变。

  少年想做的是那样沉重的事,可是他的眸炙热而平静,让凯亚想起捡回他的那晚,摘星崖上的星星。清冷的星在闪着,它一直都在,直到黎明再隐去,而那时太阳还在另一面。

  再说,听说某只鸭子已经搬家去了璃月,就这么跑了一定会被笑话的吧!

  “你想要留下来。”凯亚读懂了,男孩的心思并不难猜,那样澄澈的目光逼迫着他去面对他所逃避的,坎瑞亚的灭亡。

  就算是那样的古国,也会死于人们的愚昧,一次次重演的悲剧,是他无法逃开的现实,还要看着这腐烂尸骨堆砌的舞台,和无聊的集体表演继续下去么?

  答案早就明了。

  既然正义的演员们已经就位,反派自然不能辜负这片好意,而反派的目标,可不止是胜利。

  夜枭扑扇着翅膀,落在迪卢克肩上,带着一小片融化开晕在布料上的雪花。凯亚似乎明白这只魔宠为什么更亲迪卢克了。

  他拗不过这只倔强的鸟,也拗不过迪卢克,“当然,如果这是你的理想,我们会完成它的。”

  他说我们,迪卢克嘴角微微扬起,抿了个不易察觉的笑。

  “今天晚饭想吃什么?”他的眉舒展开了,凯亚知道,迪卢克的小脾气终于过去了,笑起来应该有三个像素点了吧。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土豆泥!”就算加了牛肉,换了许多口味也不行,凯亚默默补充着。

  “那先把我们的床铺回去。”

亚尔伯里奇夫人,你笑一个啊

VC银翘片: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第十一章配图【确信】 @塞里维亚 

才怪啦什么鬼!忽略背景里我的被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尽力了孩子只有这种衣服了,亚尔伯里奇夫人你笑一个啊!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我在坑底下躺好啦,麻烦帮我填下土@VC银翘片 


c10 孔雀蒙德飞,夜枭在后面跟着飞 

chapter11 孔…孔雀夜枭一起飞,百鸟跟着一起飞


  “亚尔伯里奇夫人…?”

  人群莫名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某处传出贵族女士们矜持的惊叹,和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这也未曾听亚尔伯里奇先生提起呀。”

  “这位夫人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丈夫在外拈花惹草被……”绅士发出几声揶揄的笑,朝事件的主角那边瞟了一眼。

  凯亚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些声音,那令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称谓一度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但即便他再不确定也能从身边一些悄悄远离到合适距离的贵族美女们身上看出端倪。

  所以,我什么时候有夫人了?

  他的脸上挂着始终如一的笑,看不出任何异样,也顺着人们视线的聚焦点看向刚刚出现的红发少女。

  确实是位十足的美人,轻而易举的牵扯着在场人的目光,那些各怀心事的打量未能将她的明艳压下,反而使她展露出莫名的气场,就像高空中唯一的太阳。

  但是,这面相怎么看都很眼熟啊?就算换了性别,可是,这就是迪卢克吧!虽然和他脑补的迪卢克姐姐一样,可这还是迪卢克啊!

  幻术是让你这样用的吗?

  以上发言,你均不会在凯亚脸上见到,合格的贵族怎么会在公开场合如此失礼呢。

  视线焦点的美人一步步朝他走去,脚步和华尔兹的节奏巧妙结合,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带着压迫感,明明脸上是那样得体而动人的笑,却让凯亚隐隐的嗅到些危险。

  毕竟迪卢克一直很少露出笑容,尤其是那样明媚的笑。

  看样子是生气了,凯亚想。他家的小祖宗很少生气,但那些用来对付贵族少女们的甜言蜜语对他完全不起作用,更何况他连小祖宗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不管怎样,剧幕已经拉开,台上的主角们无论如何都要演下去了。

  凯亚露出坦然的微笑,迎着那位风姿绰约的“小姐”走去,至少他所表演出的气质不输给任何人。

  “你怎么……”

  “美丽的小姐!你又何必追随那位负心汉!”有人横插了一足,挡在两人之间,在众人的视线下用自以为甜蜜的语气声情并茂演绎什么叫做自信,“小姐,如果你愿意,不如做我的伴侣,我绝不会有二心。”

  “您是如此的美貌,我找不出任何配得上您的词汇来修饰,那些……”

  “咳咳。”凯亚都听不下去了,他礼貌的打断了那人滔滔不绝的演讲,即便他先前的行为称不上涵养,但人总不能和傻子计较吧。

  凯亚越过他,自然打开臂弯,少女配合的挽上,白色蕾丝手套和黑色的西装交织在一起,他们用这样委婉的方式提醒对方,抱歉,我们是一对。

  那人还在纠缠不休,或许只是为了博人眼球,也或许是某位自大的公子哥,放不下面子,非要把自己弄到难堪的地步。

  “如您所见,她是我的亚尔伯里奇夫人,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的夫人了。”凯亚被他说的有些烦了,他的唇角还是那抹笑,视线却一点点变冷,周围的空气都停滞了,华尔兹的乐声拉响至高潮,舞会中心的主角用近乎宣示主权的行为告诉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绅士,离他远点。

  那人显然是被他吓到了,但还是撂下狠话才转身走掉,“好吧,你如此拒绝我的好意,你们会后悔的。”

  人群这才恢复了之前的气氛,乐声变得平和,仿佛刚才只是一个不经意的插曲。

  “刚才那位绅士是开舞会的这家老爷的大公子,他一向这样狂傲,我们都不屑这种做派,不过他的手段狠辣下作,亚尔伯里奇先生和夫人可要当心。”有位好心的绅士提醒,他看出了这对夫妻间似乎有话要说,说完这句话就明智的走开了。

  “好吧,小祖宗,你怎么来了?”直到周围没什么人在意他们了,凯亚才低声把之前未说完的话补上。

  “有些担心,来看看。”迪卢克简洁的说着,他将自己的小心思藏了起来,才不会说什么怕凯亚被外面的女人勾走了魂儿呢。

  平常也没见自己晚归会被担心啊,难道是因为今天打扮的力度太大了?

  凯亚有在认真思考自己的行为了,可他还是不知道迪卢克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也许是迪卢克从这场贵族舞会想到自己家族的没落?

  这样的心情他最明白,他决定把他们心照不宣掩去的事重新提起,“迪卢克,我知道你的身世,你也知道魔女之类的说法都是无稽之谈。相信我,我们会找到凶手的,对吗?”

  迪卢克感受到了一种温柔,不同于以往的花言巧语,他明白,这些话不是凯亚临时编来哄小孩子的。

  “所以,你是来收集情报的?你怀疑……”他将后半句隐去了,但凯亚明白他想说什么。

  “没错。”

  他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挽着手重新融进人群里。他们在人群中,他们在人群外。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临近响起,童话里仙度瑞拉的魔法将要消失,迪卢克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凯亚的衣侧。

  “好像很晚了,老爷。”少女显露出适当的倦怠,她的眸子微微阖上一些,掩住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让这样的美人感到疲惫都是一种罪过,凯亚伸手替她把长发拨到耳后,对其他人抱歉的笑笑,“夫人体力不支,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

  他们隔空举起酒杯,各自将杯中酒饮尽,趁着夜色正浓,幻术还未褪去,早早的回到他们的森林小屋。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救命怎么越写越多!!!迅速把主线提上日程@VC银翘片 


c8  不可能,傻孩子,太长放不下 

chapter9 来,让蜀黍看看你的牙有没有毛病

 

  诗人的琴声依旧穿杂在蒙德的风里,他说变革的时刻还未到来,他说该有的觉悟还未到来。

  蒙德人说,听啊,他在传唱风神打破风魔龙的暴政,看啊,吟游诗人都是风神的宠儿。

  诗人只是微微笑笑,接着重复起那段歌谣。

  花店旁的少女,害羞的说着暗夜英雄大人,今夜会不会轻轻敲开她的窗,和满地月光一起同她在摘星崖上幽会,芙罗拉的花儿听了都微微摇摆。

  天使的馈赠已经不叫天使的馈赠了,从那天以后,那块儿招牌已经换了名字,叫什么?没人知道,蒙德人只知道他们的酒好像变的差了些。

  哦,那是当然的啦,因为蒙德的酒业大亨已经倒台啦。可是那间酒馆依旧热闹,也许只是人们都习惯了这间酒馆的存在,无人在意这间酒馆的主人姓甚名谁。

  凯亚照例喜欢来这里点一杯午后之死,尽管酒香不再醇厚,但他仍可以借着那一点相似回味往昔的佳酿。

  “蒙德的吸血鬼,已经被处死啦!”,酒客们总爱换着话头侃天说地,不知是谁先提起的旧事,酒客们总爱换着话头侃天说地,凯亚端着酒杯,混在其中如鱼得水。

  “是呀是呀,多亏贵族老爷明察秋毫。”旁人应和着,“魔女和这些肮脏的生物一样,都是异端!”

  他们在酒精的挑拨下,毫无顾忌的说着心中所想。

  “对对,说的太对了,他们都是异端。”凯亚笑弯了眼,他是男的,不是煽动人心的魔女,也不喝血。

  哦,他说的异端是那些‘明察秋毫’的贵族老爷们。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吸血鬼呀,真是太厉害了。”凯亚觉得自己已经演出足够多的真诚了,配合着他们又干了一杯酒。

  嗯,真的变难喝了。

  “吸血鬼当然是一个不留,都杀光了。”有人说着,还自豪的拍了拍胸膛,“我就是执行正义的其中之一,是贵族老爷手下的人。”

  人们涌了过去,那人享受着追捧,不知被谁劝着又是几杯下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出来了。

  “那莱艮芬德家呀,就是吸血鬼!”

  明明是天大的秘密,在座众人却没有惊讶。他们一个个都是赞同的样子,仿佛早有共识。

  哎呀,即便是付出了蒙德的酒这样惨痛的代价也要消灭吸血鬼么。真是太不值了。

  酒客们七嘴八舌了起来,有的说莱艮芬德家半夜鬼哭狼嚎,有的说莱艮芬德家的主母被老爷吸干了血,有的说莱艮芬德家和魔女勾结,那魔女就是当家主母。

  一个两个的仿佛亲眼见过,版本不一样的还能吵一架,凯亚只是想着,你们编排归编排,别扯上我呀,我对莱艮芬德老爷才没兴趣呢。

  话题转了又转,一会儿是贵族老爷要办舞会,一会儿是玛格丽特的猫又要生了,凯亚没了兴致,早早的付钱回家。

  说起来,那孩子,好像就姓莱艮芬德来着?

  傻孩子真以为他能骗过去,不过看那样子也不像吸血鬼啊?

  他在我身边待了七八年,还能突然变异了不成?

  这么想着,凯亚早已经上手确认了,少年细嫩的脸蛋儿被他扯开,一排整齐的牙露了出来。

  哦,弹性挺好的。不对,正事,这也没尖牙呀,吸血鬼是哪来的说法。

  “李干熟么……”迪卢克怪害怕的,这大概就是人类对牙医天生的恐惧吧。

  “没事呀,给你看看牙健不健康,还行,挺不错的。”凯亚松了手,给他揉揉有点发红的脸蛋,毫无诚意的随口胡诌。

  哎呀,到底是哪里来的说法呢。

  好像有谁提过,今晚是那家贵族老爷的舞会呢,想个办法混进去好了。

  可惜了,不知又是哪家小姐要遭了毒手呢。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哪有在卷鸭,委屈巴巴@VC银翘片 还有更屑的呢,得意


c6 警告!您的孩子要把魔宠下火锅啦! 

chapter7 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是的哦,那颗蛋就是魔宠哦。

  好像是还没出生的夜枭哦。

  据说是和其他九十九种魔宠放一块最后杀出重围的一个哦。

  其他九十九种包括且不限于璃月特产的蛐蛐鹦鹉大公鸡,其中的门道若在座的各位有些雅兴,就该是某千岁帝君的独家讲座了。

  不过就连帝君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是颗蛋胜出,兴许这便是运也。

  小迪卢克捧着蛋,听他们一唱一和的吹这蛋有多好,咂咂嘴回过味儿来,“哦,原来不是用来吃的啊。”

  璃月特色火锅冒着蒸汽,迪卢克那语气里多少带了点惋惜,让温迪都连连感叹,“该说真不愧是凯亚带出来的孩子么,青出于蓝啊。”

  “可是,也许,可能,昨天才是我生日。”

  明明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好像迪卢克眼神都透着无辜,倒是三个大人僵在原地,帝君抿了口茶水,权当无事发生,诗人认真的弹起竖琴,把自己当做背景音响,于是迪卢克清澈的目光全压在了凯亚身上。

  坏事了,凯亚想着,脸上的笑却和往常别无二致,“怎么可能呢,小傻瓜,你看璃月的日历,你的生日明明就是今天嘛。”

  “可我为什么要按璃月……”

  剩下半句话没能说出口,他的嘴里被塞了口金丝虾球,贵族教养告诉他不能边吃边说话,于是凯亚就一个一个的投喂过去,再不给迪卢克开口的机会。

  “你们也别干坐着,快吃啊。这金丝虾球味道真不错你说是吧迪卢克。”

  真会骗小孩子啊,凯亚。就这么被他混过去了呢。

  瞎扯,蒙德人不骗蒙德人。

  迪卢克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投喂,反正他也用不惯璃月魔杖,抱着蛋张嘴又吃下一口金丝虾球。

  他们这一桌该吃的吃该说的说,也算是其乐融融。

  “说起来,这魔法联谊大赛应该还有几天吧?怎么说也是璃月举办的一届,璃月港里却没见有来玩选手哎。”

  老爷子抿了口清心泡的茶,“也不是什么人都像你们一般清闲,他们大概都有各自的事或顾虑。”

  “不过,若你们想见,有一位倒是要来了。”

  破空声轻轻的响起,包间窗户吱儿哇乱叫着被人打开,一道青色的身影刷一声就进来了,旁边趴着一个绑的结结实实的少年,正扯着绳子想解开。

  有些眼熟,迪卢克朝那边看了一眼,哟,这不是达达利亚么。

  然后他又悠闲地咬了口金丝虾球,换来了一句没手吗自己吃。

  “魈,这般匆忙,有要紧事?”

  帝君的威严在缓慢铺开,他的眼眸转向达达利亚,小疯子突然觉得,他好像找到与那个深海巨兽一样令他血液冻结的压迫了,不,还要更胜几分。

  “帝君,这家伙到处在城中找武馆挑战,已经打伤许多武者了。”少年仙人想起不卜庐前的长队和白术无奈的请求,要不是碍于达达利亚的身份,早给人丢出城了。

  “还请帝君定夺。”

  魈都没好意思说,刚抓到这小子时,他背后还贴了张纸条,大约写着,”管不了,麻烦好心人帮忙寄存一下,北国银行必有重谢。”,看样子当事人是一点都不知道。

  真是优秀的企业文化啊。

  “至冬方面怎么说?”

  “至冬国的外交使团表示来者是客。”

  其实武馆挑战的规矩在璃月属于正常范围,只是至东的“使者”这样做不免让人多想,达达利亚当然知道,所以他打算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为了打架的莽撞少年,个人行为不上升国家。

  具体是怎么做的呢?达达利亚准备挑战帝君。

  字面意义上的挑战,反正帝君不可能答应,答应了也不亏。

  所以当他挣开绳子认真的说出要和帝君打一架时,在场众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帝君依旧只是抿了口茶。

  至冬国总不能派个傻子来当下马威。帝君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可以,但你要和我立下契约。”

  “若你能破了我的玉璋,璃月强者随你挑战,倘若不能,那便不可再惹是生非。”

  对达达利亚来说,这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惹事生非的界定是什么呢?帝君没有明说,只要在他的容忍范围内就好了嘛,大不了以后少打几架,没那么大动静就好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契约既已成立,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所幸包间的场地够大,帝君的瞳眸微微亮起,玉璋聚拢,看上去要比蝉翼还薄。

  达达利亚也不含糊,刚学的招式全都招呼上去,一时间那边水花四溅。

  帝君喝茶吃饭,达达利亚未能刮花敌方护盾。

  毫无疑问,就算再给达达利亚一年他也刮不破这层护盾,于是他理智的放弃了。

  “我认输,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还强。”

  口气不小,帝君欣赏这孩子对武艺的痴迷,不然又怎么会模模糊糊的用惹是生非一词,帝君包容世间万物,只是摆摆手打发了,“你便自去罢。”

  这点小插曲也算落下帷幕,魈随后也告退了,三个蒙德人看的一阵感叹。

  “你们这选手,边备赛还要边管理治安,够操心的。”

  凯亚说着,旁边的迪卢克点着头,不过他显然没有在听。

  迪卢克默默想着,维护治安,好像真的很重要,蒙德当下这样混乱的情况,是不是也需要像魈这样的人呢?

  不过他白天要照顾凯亚和练习,要不就晚上再守夜好了。

  嗯…要想一个好听的代号,我的宠物叫夜枭,那代号就叫夜枭吧,倒也挺合适。

  一代暗夜英雄就这样诞生了。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前言:卷是不卷,摸鱼爽了,@VC银翘片 搬文案容易上瘾是吧(不)


c4 炸药(误) 

chapter5  这东西真的是魔法伤害?

  时间一天天过去,迪卢克也按着惯例每天“偷偷”钻进凯亚被窝,再在天明前溜回床上,然后起床练习魔法,小小年纪睡眠就这么不充足,未来的身高也是非常堪忧啊。

  提瓦特大陆上的各个国家其实都有魔法的存在,不同的就是各国对于魔法的态度,比如邻国璃月对会魔法的人都尊称仙人,甚至至冬还会专门培养人们学习魔法成立专属部门,蒙德方表示羡慕不来。

  为促进各国巫师友好交流,至东国联合各国魔法师举办了著名的提瓦特魔法联谊大赛,这场大赛只允许年轻的魔法师参与,多半是怕某些帝君,一个石头砸下去让提瓦特再多一个孤云阁吧。大赛本着联谊的旗号,于是就连自由到遇见会魔法的就烧死的蒙德也被算在赛程内了。

  往年蒙德的观众席都是空空荡荡,最多就是凯亚和一个卖唱的小诗人搬俩板凳坐着,俩人也不参赛,就等比赛开始跑到隔壁璃月那边喝酒下注去了,当然庄家是蒙德这边的两个黑心巫师了。

  “哎呀哎呀,今年的联谊赛有不少黑马呀,我的苹果酒又有着落咯。”诗人拨着琴弦,风在他身边打转,“璃月的钱真好赚呀。”

  “我有预感,今年会赚的更多哦。”凯亚笑眯眯的应着,他说着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蒙德方罕见的出现了第三个人。

  红头发的男孩正襟危坐,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视。迪卢克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在他的认知里,世界上应该没有多少魔法师,被发现就要被处死,可是其他国家的座位都满满当当,只有蒙德这里冷清的可以停几只小团雀。

  “真是稀奇呀,蒙德居然还会有新的巫师。”某个不负责任的诗人说着,“还是凯亚你带来的,他是叫迪卢克吧。”

  凯亚得意的挑眉,“这叫出其不意,这小天才可是我一手带大的,等开盘梭哈迪卢克,明天咱直接别墅靠海。”

  “那这么说,他是要参赛喽。可是他才十四岁欸。”

  “没事没事,至冬那边不也有个十四的嘛,让他们打一架算了。”


  至冬那边的十四岁少年,正不安分的喊着打架打架,强敌何在,旁边的金发前蒙德女巫和黑发前稻妻国崩都嫌弃的坐远了些。

  “所以说为什么要带他来啊。”散兵啧了一声,明显是被吵的不行。

  “不带他来这,你陪他打架?”女士打了个哈欠,慵懒的撑着脑袋,虽然她也是参赛选手之一,但似乎完全没把他人放在眼里。

  “哼,蒙德那边倒是有个合适的,就把这个麻烦给他吧。”

  说是年轻选手的比赛,但其实全场真正符合“年轻”这个概念的就只有这两个十四岁的少年了。其他参赛选手是人的不是人的都有,什么仙兽夜叉天狗妖狐,各个千岁起步,迪卢克甚至看到有个贴着符咒的小萝莉也在其列,或许在璃月帝君眼里,他们还都是孩子吧,总之也闹腾不出武神的玉璋,现场的治疗一个比一个到位,只要还剩一口气什么伤都能救回来。于是他们一致决定先把这两个小少年单拎出来打一架当开幕式。

  凯亚倒是完全不担心,只不过先去和对面的橘色头发小男孩友好交流了一番,迪卢克隐约听见了几声苏卡不列什么的。

  真的,完全不担心。

  在几发由稻妻方提供的烟花后,大赛宣布正式开幕,然后是选手入场,左边是来自蒙德的小天才选手,右边是来自至冬的小疯子选手。

  迪卢克还想着客客气气的先打个招呼,结果对面喊着多说无益,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举着水元素化成的剑就冲过来了,合理推测这是被凯亚的友好交流惹恼了。

  水形剑瞬息而至,迪卢克忙唤出自己的武器挡下,那双手大剑看的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算犯规么?”观众席有人小声说着,然后他就看见那双手大剑上燃起了一层火焰。

  “嗯…以普遍理性而论,若将此剑比做媒介,确实不算。”

  达达利亚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兴奋了起来,“你也会用大剑啊!我也会!但我今天没带!没关系,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

  然后小疯子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挥着水形剑砍,跃动的水元素给空气留下一串优雅的弧线。

  但很显然,他的攻击并不像水那般柔和,年仅十四的达达利亚却像久经沙场的战士一样,招式凌厉迅捷,迪卢克有些疲于应付,他只能尽量用巨剑宽阔的面挡住那些攻击,水与火激发的蒸汽在场上纠缠。

  战斗的技巧迪卢克知道自己并不如达达利亚,这样下去必输无疑,于是他默默记下对方的出招规律,试着分析下一次攻击的落点。当水形剑又一次刺来时,迪卢克双手猛然发力将对方的双剑弹开,巨剑被惯性甩到身后,又被他抡起来朝对方砸去。达达利亚忙将双剑交叠挡住这样沉重的攻击,手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却是轻易脱不开身了。

  迪卢克加大了火元素输出,滚烫的热蒸汽不断激发,达达利亚也不甘示弱,水和火在彼此消耗着,谁坚持到最后,谁便能胜出。

  渐渐的,雾气笼罩了整个场地,等诗人的风吹散了雾,达达利亚已经被揍趴下了,虽说那伤势看着比起魔法更像是物理造成的,但裁判还是宣布了迪卢克胜出。

  至冬治疗团连忙给凄惨达达利亚抬走了,小疯子吐着血胳膊断了一条还兴奋的念叨着等下次再打架一定和你用大剑练练。迪卢克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破破烂烂的,脸上好像还挨了一拳。凯亚看他这幅惨样忙跑过去给人抱回来,迪卢克拿手背抹掉鼻子下流出的血,有些怕沾到凯亚身上。

  “你们这是魔法师打架还是村头斗殴啊?至于这么拼命?”凯亚心疼的不行,手上凝出冰敷在迪卢克被打伤的地方。

  至冬国的臭小子,你完了。

  好在现场的奶妈并不少,就算蒙德指望不上,凯亚一个一个问过去,治疗技能加起来都够治三个迪卢克了,不过得离至冬那边远一点就是了。

  后面的比赛也是神仙打架,迪卢克看的眼花缭乱,真切的感受到了蒙德之外的精彩,他有些意识到,蒙德,是不是已经落后了。

  对此,诗人只是给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笑。

  让迪卢克意外的是,当大赛结束后,至冬国的达达利亚兴冲冲找上门了,经过至冬医疗的一系列操作,这孩子又变得生龙活虎了。不过他过来并不是为了打架,或者说也是为了打架,总之,小疯子郑重的伸出手,“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达达利亚。你很强,所以下次有机会再和我切磋吧!”

  这就是至冬国么,真是要命,迪卢克如是想。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前言:卷起来了,越写越多。依旧联文@VC银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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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啊?是个天才?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在那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势下,即便是凯亚也遭不住将他留下了,虽然和一开始想像的不太一样,不过好在他们相处的还不错,指凯亚每天一大早就见不到人影,大半夜才回来,反倒是小迪卢克要照顾着他,被人叫哥哥让厚脸皮的男巫都有些挂不住,于是干脆让小迪卢克叫他本名,小孩子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才叫出来,凯亚都觉得自己在占人家便宜了。

  留守儿童迪卢克也就凑合着一天天长大,不过他还没忘记他的家族,以及向真正致使他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复仇。

  “凯亚,我想学魔法。”十几岁的小孩扯着他衣角,一边不依不饶的说着。

  啊,天知道他带回了个什么样的大麻烦。

  其实凯亚并不想让迪卢克像他一样懂魔法,超越凡人的力量会招致愚蠢人们的妒忌,或许会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呢?男巫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知道坎瑞亚覆灭的原因。

  凯亚叹了口气,拗不过这小家伙的执着,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在家等我会儿,我去给你找找合适的练习道具。

  当晚,凯亚回来时手上多了把巨大的双手剑,男巫蹲下身子笑眯眯的和小迪卢克说,“看到这把剑了么,你要是拿得动它,那我就教你魔法。”

  分明就是不想教,迪卢克又不傻,他看着凯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出来的这话能信?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你瞧,力量可是魔法师的基础课,我你还不相信么。”

  “……好。”

  小迪卢克费力的拖着那巨剑往外挪,凯亚也不搭把手,就看着小孩憋着小脸满头冒汗,乐着庆幸自己能得许多年清净。

  直到一年以后,凯亚看着迪卢克举着比自己还高的剑挥舞,甚至还中途换了单手拿着抡圆了砸在地上。

  震撼我一整年。凯亚如是想。

  真是小看了他,凯亚又对上迪卢克那样的目光,他这次倒没找什么借口,还真给迪卢克堆了许多套魔法教材,也不知从哪弄来的,最上面一本封面明晃晃写着《魔法—从入门到入土》,让迪卢克很质疑这些书籍的权威性。

  不过凯亚再三保证这些书绝对正品,还说什么这个双手剑啊其实是魔杖,是媒介,让他按这几本书试试,要是一年内没法释放魔法就别学了没天赋。

  虽然他很会骗小孩,但应该不至于给错误的书籍,迪卢克想,除非凯亚想让他玩魔法把自己玩死。

  虽说凯亚确实给了迪卢克正确的书籍,不过他想着这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会的,再说双手剑能当魔杖,鬼才信,有这功夫拿剑砍砍人伤害都比魔法高。

  说是一年,给他一百年都不一定能成。凯亚这样想着,可惜了一年以后他又被自己啪啪打脸了。

  哎呦。就不该说一年,一天都多了,怎么不长记性啊凯亚。

  男巫一脸牙疼的表情,愣是没反应过来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魔法。

  他倒是想不信,但那一团安静浮在他掌心,明晃晃的焰色,还能是什么?

  虽说凯亚的魔法是与生俱来,不过听戴因那家伙说过,普通人学魔法应该没个半辈子摸不着门道啊?不过戴因就是一魔法教练,他懂什么魔法。

  男巫围着小孩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也不知想看出点什么花儿来,火焰还是静静的待在迪卢克掌心。

  “我…我这样用魔法对么。”这见鬼一般都眼神让迪卢克有些遭不住了,他甚至有些惴惴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比如没有把大剑当魔杖之类的,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啊。

  “火系魔法啊,我学了多久都没学出来的火系魔法啊。”男巫语气复杂的念叨着,他倒也想教,只不过火系魔法他自己都使不出,更别说教了,要不再扔过去几本书算了。

  于是迪卢克很快又收获了一摞据说是他十年课程的书籍。

  研究着玩去吧,小天才,这世上只有你烧了别人的份儿。


c4 睡了……就是睡了 

《别过来!我是男巫,不是男酮!》

前言:是新企划,和@VC银翘片 老师的联文,指我们每人负责一个chapter,反复横跳,文后附链接。轻松沙雕向的羽枭,背景是魔法世界,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chapter 1 我才真是瞎了眼我


  微冷的,有些潮湿的夜,虽然看不见摘星崖上的星星,但并不影响凯亚的好心情,男巫拎着酒瓶子晃了晃,空空的酒瓶子提醒着他,该回去了。

  “嗯……这摘星崖涉嫌虚假宣传啊,哪有漂亮美女半夜来看星星。”随性的男巫伸个懒腰准备回家,本着不能破坏生态环境的理念,还好心带走了喝空的酒瓶。

  悬崖那边的森林小屋是男巫的家,男巫哼着不着调的歌儿,连森林里的虫子都听不下去,纷纷闭了嘴赶着逃跑。

  就是如果忽略了那一点点像冤鬼索命来的声音就更加完美了,凯亚如是想。

  “有人么……有人在么……”

  一声声的像是在喊魂,凯亚偏起了兴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喊冤的魂儿跑来我这了。”

  于是他兴冲冲的收获了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

  哦,其实他不太能分清这小孩的性别,孩子还小,声音男女莫辩的,不过看那蓄起的红色长发,凯亚估摸着也就八九不离十吧。

  小孩浑身都有些脏兮兮的,白瞎了那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行头,凯亚觉得应该是走失儿童之类的,出于人道主义也不能见死不救,就把小孩拎起来放在臂弯,小孩就蔫蔫的耷拉在那,跟他一路回了家。

  凯亚原是想问问这孩子的身世的,没想到反被人抢先了,孩子人不大,脑袋倒是很聪明,不过也许眼神有些不太好,“大哥哥,你是不是魔女呀。”

  男人看着他一本正经提问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就当是逗着他玩儿了,“你看看我的脸,我像魔女么?”

  “唔…可是,城里人都说只有魔女才会住在森林深处,可是,可是你是个男人…”

  小孩皱着眉思考,凯亚都怕他的眉头打了结,哈哈笑着说要去给孩子放热水洗澡,留下小孩满头的疑问呆呆坐着。

  “神秘的大哥哥……”


  不过等小孩洗完澡出来,迷惑的人就变成凯亚了。按他的话来形容,这就像是杯掺了水的酒,再浓郁的醇香也都寡淡不少。

  他原是忘了留浴巾在里面,想绅士的就着门缝给孩子递过去,没想到孩子毫不避讳,直愣愣的带着团蒸汽就出来了。凯亚心想这孩子是有多心大,直到瞟见孩子下面多出来的零件才反应过来,那玩意儿仿佛散发着刺眼的光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哦,我他妈是不是捡了个男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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